Zexi's Not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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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你想做什么,练习每天写作。 写作会逼你把模糊的思考变清晰,让闪念留下、生长、复利。 写作也会强制你把思考暴露给世界,被看见、挑战、回应。 而且现在,除了人类,AI 也能阅读你的文字。 那些干净、清晰的文字,正在拥有近乎无限的执行力。 ​​​

有生之年,共产主义的“物质极大丰富”好像真的能实现。 阳光照在电池板上,变成电。 电驱动算力,算力驱动机器人。 机器人采矿、制造、运输,再生产更多机器人、电池板和各种产线。 刚开始,这套东西当然很贵。 因为需要很聪明的工程师设计、调试、维护。 但随着它能够自我复制,人在其中的劳动时间会越来越少。 它们接收阳光,自己生长,不断长出商品。 就像一种人造植物。

人们愿意交换的,其实只有时间。 没人想用自己的时间,去换一个别人没有付出时间的东西。 比如煤炭、空气: 煤炭由大自然生产。工人开采、运送到你手里。 你会愿意用自己的劳动时间,去换工人的劳动时间,获得煤炭。 但没人在意大自然生产的辛苦。 空气也由大自然生产,而且由大自然运送到你嘴边。 就算你离不开空气,但如果我想拿空气换你的劳动时间,你只会骂我空手套白狼。 除非你在拉萨。 大自然给你的空气,不够吸了。 你才愿意用自己的劳动时间,换我灌装好的压缩空气。

刚想到个点子。 我把那些很火的相亲主播直播切片全下下来,转成文字,整理成库。 再做个小程序,输入自己年龄、学历、收入、家庭、长相、城市…… 就能让AI结合数据算出你的婚恋画像天花板。 结果一搜,居然已经有人做了。 一份报告,9.9 元。 这个世界的聪明人真多[捂嘴哭] ​​​

将糟糕归因给自己,会有解决的希望。归因给别人,就只有无助和绝望。

女性觉醒的选题可以做,但男性觉醒不行。 因为男性本身就是现行秩序的重要生产者。 一旦他们开始集体追问: 我为什么要服从、承担、忍耐? 对一个王朝来说,就意味着周期走到尾声,该重新洗牌了。 ​​​

将糟糕归因给自己,会有解决的希望。归因给别人,就只有无助和绝望。

真实世界哪有那么完美。我看小米公开训练大模型的大屏,也是时不时爆炸、修bug、重启… ​​​

将糟糕归因给自己,会有解决的希望。归因给别人,就只有无助和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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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学历产品人很容易陷入一种知识诅咒:低估阅读的门槛。 觉得字都认识,就能读懂。 但其实阅读长文本需要很长期的训练。 很多人光是把字一个个认出来,就已经用尽了力气。又因为平时读得少,好不容易连出来的句子也不一定看懂。 这种挫败感久而久之,就不读了。 就像我们读非母语专业文章一样。 ​​​

经济下行,会让很多人很难受。 此时应尽可能避免所有冲突,宽容、退让每一个人。 法与刑,是事后结算,不是即时天降正义。 我管不了别人。 只要发生伤害,我的损失最大,那就是我的错。 因为是我让自己暴露在了风险里。 ​​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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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场规模三五百万、利润一半的垂直生意,可能是个甜点区。 对一两个人来说,已经足够大; 对中大厂来说,又小到不值得下场。 而且从零做到天花板,也有好几年的增长空间。 ​​​

靠近 30,看起来每个人都各有痛苦。 读博的、上班的, 千万粉丝的、百万存款的, 裸辞的、跑外卖的, 母单的、有娃的, 周游世界的、回家躺平的... 思来想去, 这些痛苦似乎并不来自当下状态, 而是来自相同的人生相位。 这个年纪,人开始经历失去。 很多想象中的可能, 开始坍塌为不可能。 很多以为会有的以后, 开始被确认不存在... 于是, 这种人生收敛的焦虑, 就顺着不同生活的缝隙,时不时往外渗。

做生意的第一步是找到买家, 第二步是找、抄或做出产品卖给他们。 ​​​

40年前,程序员开始不看编译器生成的机器码。 今年,程序员也开始不看 AI 生成的代码了。 数学界也应该接受不再逐行阅读通过 Lean 形式化检查的证明。 人类要接受:存在一个完整理解过程的人,并不是科学进步的必要条件。 ​​​

情商是可以用智商代偿的。代价是能效低、计算费力,但一般不会被发现。 而反过来,如果用情商去代偿智商,很容易就会让人感觉心眼多,而且行事莫名其妙。 ​​​

单干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收入。 离开公司后,除了月薪,一起失去的还有按时解禁的股票、按部就班的晋升调薪等一系列人造线性奖励。 你必须直面真实、残酷的指数世界, 直面噪声和不确定性, 直面指数前期与线性的落差。 在它达到线性之前,你会日复一日地怀疑自己,想投简历。 ​​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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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认为折叠屏是一种适老化产品。 主流手机事实上已经到达功能、便携性和使用成本的均衡点; 目前所有应用、媒体内容大都也是围绕主流屏幕尺寸生产的。 这意味着,以成本和便携性为代价,换来的基本也只是等比放大或多窗分屏。聊胜于无。 这也是我一直不理解折叠屏价值的原因。 直到刚才,我想通了。 是我太年轻。 我的所有推导,其实都默认了一个用户画像: 所有人和我一样耳聪、目明、手指灵活。 但人会老。 对老人,等比放大本身就是价值。 更大的屏幕意味着即使使用更大的字体,也不损失阅读效率; 意味着即使手指不受控轻微抖动,也能不依赖别人自己操作。 折叠屏开合再麻烦,也比来回三指放大、再带个平板方便。 随着世界头部经济体逐渐变老,这类产品的机会也在变多。

产品人必须要用自己的产品。 小程序上线一周,投的是二维码,但昨日访问总是手动搜索占三成,非常奇怪。 直到刚才自己给人分享才发现,分享功能是灰的。😅 ​​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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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会为义务教育课本里的知识付费。 但有人会为解决具体问题付费,即便你运用的就是义务教育课本里的知识。 ​​​

前线部署工程师(FDE)这个角色在现行生产关系下几乎是不成立的。 FDE核心工作是为通用模型补齐具体业务上下文,以期模型能取代人力,成为该上下文内成本更低的执行器。 但矛盾就来了: - 在构造业务上下文时,FDE高度依赖负责该业务的同事 - 而FDE的终极目标,又是帮公司消除负责该业务的同事 FDE试图在资本主义的激励秩序下,让业务同事去做共产主义的事,这是推不动的。 我认为,能推动组织AI转型的,应该不是技术专家,而是这样一种人: Ta们能设计和落地一种组织内部的知识产权激励机制,让员工可以持续从同事使用自己知识创造出的价值中获得分成。

我们通常真诚地相信自己的解释。 但我们很少意识到,这些解释在到达意识之前,其实就已经通过了无意识的安全审查。 只有那些我承受得起的解释,才有机会成为我说出口的解释。 ​​​

刚知道,得过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的,除了孙宇晨,还有韩寒、郭敬明。 我认为,语文和数学一样,都是使用符号对世界建模的艺术。 看见别人没看见的结构,干净、准确地表达出来。 是我需要终身修炼的。 ​​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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